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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來自高校輔導員的評價:大學生的素質越來越高
  •   教育部今年的教師節表彰活動,首次新增了“全國高校優秀輔導員”這樣一個榮譽稱號,這充分體現了黨和國家對高校輔導員工作的重視和肯定。

      在第23個教師節即將來臨之際,我們特意刊登4位獲者的報道,以獻給在一線兢兢業業、默默奉獻的高校輔導員,同時也真誠地希望廣大的輔導員能夠關心我們這個園地——《校園周刊》。

      一間宿舍里,一個身高將近1米8的大學新生站在地上,看著年近半百的媽媽爬到上鋪給他掛上蚊帳,鋪好被褥;電話里,一名女大學生正在和父母討價還價想買一部新款手機,理由是要在同學中最早用上這個功能最新的手機;為了評上學金,一名學生晚上11點給自己的班主任打電話,訴說競爭者的種種“”……

      這些發生在大學校園里的鏡頭,讓人們對大學生的評價越來越“不客氣”:責任感越來越差,感覺卻越來越好;依賴感極強,做起事來卻好高騖遠;理想缺失,過多追求物質享受……

      “進入大學,走出生活第一步,請你自己辦理入學手續。”這是天津師范大學文學院今年新生入學手續辦理處掛出的一個。下,拉起的繩子把家長攔在各類手續的辦理區域之外。

      “我們就是想讓學生能夠從進入大學的第一步起,學會處理一些事情。”這一做法的創意者、天津師范大學文學院學工辦主任馬昕說,其實這也只是一種象征,關鍵是提醒大學生要樹立自立意識。

      今年32歲的馬昕,1998年本科畢業后,一直從事專職輔導員工作。幾乎每天都與學生打交道的她,總是不太同意社會或是對大學生的一些評價。

      “現在中小學非常重視素質教育,進入大學后,有各種培訓、比賽,這都使大學生無論在專業知識的掌握還是其他各方面的能力上都超過當年的我們。”馬昕認為,這是一個非常明顯的事實,現在的學生很自信,有闖勁兒,干事情不怵頭,表達能力也非常強。可以說,現在的大學生整體素質比過去高。

      但是她非常清楚現在的大學生缺乏的是什么:“按照冰山理論的觀點,頂峰是知識,而基礎是動機、態度和意志,現在大學生的不足在基礎方面。”

      馬昕記得在一次就業指導上,一個用人單位的負責人明確指出,現在的大學在的問題都在非智力因素方面,比如吃不了苦、抗打擊能力弱、與人合作能力差等等。

      “不能對學生求全責備,現在大部分是獨生子女,在家長的下,他們從小自己處理問題的機會就少,高中的考試壓力,也使他們沒有太多機會施展自己的才能,這就是高校輔導員面臨的情況。”連續9年從事學生工作,馬昕感覺輔導員要學習的東西在不斷增多:“心理健康指導、職業生涯規劃、教育,這都是輔導員需要系統掌握的知識。”

      在學生素質不斷提高,新問題也不斷出現的情況下,馬昕很清楚,正確的工作方法不是事事包辦,而是要注重引導。她說:“一切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就是為學生的成長成才、擇業就業服務。”

      因此,她從不為了搞活動而搞活動,馬謖街亭敗給誰也從不把一個班的成功經驗簡單地復制到其他班,而是結合學生需要,結合不同班級的特點有針對性地開展活動。

      文學院0502班在入學后的各項活動中表現得都不是很積極,班級也缺乏凝聚力,她就與同學聊天,暗自觀察。她發現這個班的同學都很愛看書,于是提出在這個班建設學習研究型班集體的設想。這一提議讓全班同學活躍起來,同學們按專業分成了若干個學習小組,并制定出學習計劃。馬昕還聯系了專業老師、研究生、高年級為同學們做課外學習指導。

      學習活動的開展增強了班級的凝聚力。0502班曾被評為學風建設先進集體,并成為期末考試無人監考示范班。

      復旦大學有這樣一位學生輔導員,4年中她共撰寫輔導員周記150余篇,累計12萬字,在學生住宿區的宣傳欄閱讀她的周記已經成為很多學生的習慣。這個大姐姐式的輔導員就是包涵。

      “我相信大學夢的實現會把你們繼續引向各自的最終理想,希望你們之后的每一步和你們過去的每一步一樣地沉穩,一樣地信心百倍。”這是包涵在給學生的第一篇周記中寫的,這一天,包涵正式輔導員崗位。

      包涵認為,大學生生理上雖已成年,但由于初離父母、缺乏必要的社會經驗,心理上還處于“斷乳期”,因此對他們的教育需要引導,不可。她采用周記的形式與學生溝通,用輕松、口語化的記述方式,寫下對班級狀況的評價、對學生生活的指導、對近期學校里及社會上某些現象的看法等。而是否閱讀、何時閱讀則由學生自行決定。包涵覺得讓學生自己去思考、去接受,遠比更能起到溝通、教育的作用。

      包涵在擔任輔導員的同時也在攻讀碩士學位,她趁學生上課的時間在實驗室埋頭苦干,學生下課后,她便與學生泡在一起,觀察學生,回答學生提出的問題。每個周末,她一定會放下手邊的工作仔細回憶一周的工作,寫下一篇篇周記。在她看來,做輔導員與做研究生是可以相互調劑的,當看文獻比較累的時候,可以考慮一下班級工作如何開展,或者與學生聊一會兒天。

      “現在的學生比我們更活躍、眼界更開闊,他們知道的、掌握的更多。”包涵說她可以負責任地說,現在的大學生整體水平比原來更高,至于有時人們的評價低,是因為社會對大學生的要求提高了。

      包涵舉了一個例子說明她的觀點:“我第一次去K歌是在大一的時候,而我姐姐的小孩初三就去K歌了。原因就是去歌廳已經不是一種高消費,也不再是新興事物。所以對大學生的評價也要隨的變化而變化,不能單純地縱向比較。”

      她覺得現在的大學生比過去更講吃、講玩、講穿,是因為社會在發展,不能簡單認定他們只是單純追求。當然所有的追求都不能太離譜。

      年齡差距小,使包涵和同學們有許多共同語言,她在專業上也能給自己的學生一些指導。要對學生負責的責任感,使她不斷地研究新的工作方法:“輔導員不能把大學生當做群體來看,因為每個人都是獨具特色的個體。即使對他們進行團隊訓練,也是為了每個人的發展。”

      包涵的工作得到了回報,2002、2004兩年,包涵所帶的班集體兩次榮獲上海市優秀集體稱號,她也獲得了上海市十佳輔導員、復旦大學思想教育工作先進個人等多個稱號。今年,28歲的她還當選為黨的,金秋十月要去出席黨代會。

      剛剛博士畢業留校的李剛,其實已經有了5年的“教齡”——本科生輔導員。在大學,輔導員專指擔任本科生輔導工作的在讀碩士博士們,他們一邊讀書,一邊當“老師”,這種“雙肩挑”的工作方式是大學學生工作的一大特色。

      2002年李剛本科畢業,被保送本校碩博連讀,同時擔任了首屆國防班無011班的輔導員。剛開始時,他經常失眠:國防班是個新生事物,要幫助學生堅定獻身國防事業的決心,自己的責任太重了。

      像其他輔導員一樣,他搬到本科生宿舍,與自己的學生幾乎是同吃同住在一起。白天,他和學生一樣去上課、去實驗室;到了晚上,他逐一找學生聊天,對班級情況進行“摸底”,結果感覺班級整體的學習基礎與同年級其他班級相比有一定差距,學生對國防定向生身份的認同感不強,自信心不足,班級缺乏凝聚力。

      李剛首先做的是拉近和學生的距離。高高大大的李剛從此變得很“溫情”,學生出游前給幾句安全方面的,送幾盒常用的藥物;季節更換時提醒學生增減衣服;和學生分享自己學習的方法和待人處世的經驗……這些看似不經意的小事讓李剛與同學們很快熟悉起來,同學們親切地稱他為“剛哥”。

      熟悉之后,就要獲得學生的信任。李剛開始有意識地去找學生遇到的困難,他把這叫“挖寶”:“當一個人遇到困難時,你去雪中送炭,他會非常感激和信任你。”

      有一名學生由于一段時間身體不好,一門課有可能通不過,心里非常著急。李剛知道后,幫他向系里申請了緩考,因為這名同學不太清楚學校的有關。

      還有一名同學是入學時被調劑到國防班的,情緒比較低落。李剛幾次找他談話,都很難深入。李剛并沒有就此放棄,了解到他家庭經濟困難,李剛就幫助他申請困難補助,還幫助他解決學習上遇到的難題,漸漸地,這名同學和李剛成了朋友,愿意傾聽李剛的了。不久,這名同學在深思熟慮之后主動遞交了申請書,被發展為預備。

      李剛很少在上給學生們講大道理,“愛國、敬業、奉獻”的觀念都是在宿舍里、食堂里、操場上、打完球回宿舍的上自然而然地講出來的。

      “雖然我和他們年齡差距不大,但是感覺現在一些大學生有時候有點。”李剛認為在這種狀況下,對學生的思想教育就要采用潤物細無聲的方法。

      李剛學的是雷達專業,非常了解那些在國防事業上做出成績的師兄們的情況,他就常用身邊這些鮮活的例子激勵同學們堅定自己的理想。有一名同學的父親辦企業,希望孩子以后能接自己的班。到畢業時,是這名同學自己去做父親的工作,要求到部隊科研部門去。

      “他們本質上是好的,但難免有走偏的時候,這就要求輔導員幫助他們把那些實際上是不對的東西自然地扭轉過來。如果學生太完美就不需要輔導員了。”李剛說,做學生的思想工作,只要方法正確,工作越細致,效果就越好。

      李剛所帶的首屆國防班28個同學畢業時全部在部隊落實了工作崗位,人數從剛入學時的5人增加到22人。班級獲“大學畢業班先進集體”榮譽稱號,2人被評為市優秀畢業生,8人被評為校優秀國防畢業生。

      師范大學文學院的康震老師曾經帶出過一個榮譽“巨多”的班級:連續兩年榮獲師范大學“優良學風班”和“優秀班集體”稱號;2003年獲“市優秀班集體”稱號;2004年班級團支部被評為“市優秀團支部”;2006年被授予“全國優秀班集體”稱號。

      這就是2002級1班,康震是這個班的班主任。如今已經畢業的學生,有的參加了工作,有的繼續深造,但大部分與康震仍然保持著密切的聯系。

      說起自己帶的班,康震總結說是因為班風好,班干部起到了作用,可以自主運轉。他也承認建立起這種良性機制也是頗費了一番工夫。

      “大事管好,涉及底線問題的要管,小事不管”是康老師的一個原則。他說:“人不是管大的,而是自主成長的。”他告訴學生們,你們來上大學,不是高考后“”,不是來談戀愛,不是要與同學發生各種矛盾,而是要給四年后自己做什么打下一個基礎。

      “其實學生要求的不多,他們只是要求輔導員在關鍵時候能夠指點一下就行了。”于是,他總是努力尋找自己與學生什么地方一致,讓自己與學生有共同語言。“以德服人”是康老師的法寶,他講的課學生愛聽,科研讓學生,為人坦誠讓學生效仿。

      在康老師看來,現在的學生智商整體提高,知識水平比過去高,但是因為學生基數大了,價值觀多元化傾向明顯,加上社會對大學生的要求提高了,所以不滿意的,甚至于的聲音也就多了。

      “其實,是社會的評價機制應該改變一下,現在許多評論就像是門外看人,不全面、不客觀。”康震覺得現在的大學生不僅像以前一樣可愛,而且素質越來越高。需要改進的是社會的評價機制,應該給大學生提供多元的展示才能的平臺。否則,這么龐大的群體,一旦有人做出違反常規的事,很容易讓社會做出較低的整體評價。

      當然,他知道這些說起來簡單做起來不易。大學生們來自不同背景的家庭,一旦遇到什么問題,解決起來要考慮得非常細致,要考慮不同的個性、感受等等,這最能檢驗輔導員的工作是否扎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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